唯一的儿子突然离世,一下子抽干了年夫人的精气神,听到信就昏死过去了。
管事嬷嬷赶紧遣人去请太医,正院顿时乱成一团。
年遐龄倒没晕,却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,喃喃说着要去广平接儿子回来话。
年家在京有几个房头呢,哪房都有年轻人?哪能让他跑几百里路去广平。于是,年家子侄当天就出发了。
年遐龄想到小儿子,赶紧打发人去报信。
等人都走了,他自己坐在书房发了很久的呆,直到年二姑娘来劝才回去休息。
这时,远远传来管事嬷嬷训斥小丫头的声音,年二姑娘才发现府里的下人都有些慌张,再不像以往行止有序。
娘病了,爹也伤心过度,常常发呆;大姐出嫁了;二哥在外地做官;几个侄子都小,只知道读书。
年二姑娘一叹,不得不接手府里的事情,先要给爹娘请太医;
下午,太医就来了,给年夫人和年遐龄都把了脉,开了药,只说慢慢养着。
年二姑娘一边惦记爹娘的身体,一边预备年希尧治丧的东西,等棺椁运回来就要开始办丧礼了;她还管着府里日常事务。
奈何,她才开始学管家,手生的很,肩上扛着这么多事,心里就有些发急,有时候恨不得躲起来哭一扬。
丫头看主子受累,就小心地给她出主意:“小姐这样难,不如告诉八爷一声,皇上赐婚,这种时候该他出力。”
年二姑娘想了又想,缓缓摇摇头,“他还在圈禁,能怎么出力?何况我们只是未婚夫妻,也不好劳动他。”
丫头又劝:“奴才听说只要是未婚夫妻,男子都能帮女子出头打官司,帮忙怎么就不行了?”
“八爷是皇子,以前还认识那样多人,哪怕遣人去请个太医也是个意思,”
“奴才倒不是想去攀附,咱们家出了这样大的事,八爷要是没表示可不好!”
年二姑娘和年夫人一样忌讳郭络罗氏,知道他们情深义重,对于自己去做这个未来的八福晋没什么信心。
若是自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他都不帮手,京城的人会怎么看?亲戚会怎么想?八皇子府的下人又会怎么站队?
她一咬牙对丫头说:“反正圣旨都下了,你亲自去送信,听听他怎么说?”
丫头一喜,矮身应是,套了车直奔八皇子府,禁军见了自然要拦,她亮了身份,塞足银子。
禁军也不为难,立刻去帮她拍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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